天足女王后跟奴仆狂舔调教

神勇荔枝
2026-10-28
119

  袭击 梅霍夫,坐落于王国边境的平静村落。

  说不上特别富裕,但也向来和贫穷无缘。

  村里的人口大约为150人左右,其中又以40多岁的人居多。

  虽然村落的规模算不得很大,但所幸这里土地比较肥沃,歉收也很少发生,村民们也因此没怎么遭受过饥饿之苦,年复一年过着平淡而满足的生活。

  赫鲁姆是一个典型的梅霍夫男孩,生性率真而朴素。

  为了维持这里的正常生活,每周一次,会由10人左右组成商团前往首都麦因兹赶集,他们带去村里出产的作物销售,顺便购买一些村里必要的东西回来。

  而这每周一次的赶集几乎就是对外唯一的交流,因此对队伍里最为年少的赫鲁姆来说,此行无异于一次小小的远征,令他无比兴奋。

  一路上,美好的期待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
  集市上,他卖起东西来格外卖力,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
  之后紧张的自由时间里,他贪婪地享受着首都新鲜的一切,买了不少村里难得一见的小物件。

  傍晚,带着伴手礼踏上了归途。

  这一天是如此美好,连他觉得平日里最讨厌的早起都成了一件乐事。

  今天东西卖得特别顺利,就连平时总会买剩的作物也早早卖光了。

  此时在散发着蔬菜清香的小木台上,买来的伴手礼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  赫鲁姆会心一笑,在那座小山里,有一条他用此行挣到的运费购买的漂亮丝巾。

  妈妈现在应该是在做饭吧,说不定在惦记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家。

  把这条丝巾送给她的话,她和爸爸一定会高兴的!

  啊!

  实在是等不及了呀!

  赫鲁姆脑子里勾勒着这美妙一天的收尾。

  但在打头的马车停下的瞬间,属于他的幸福就结束了。

  喂!

  出啥事了?

  身体不舒服吗?

   领团的老者从马车上跳下,向驾着打头马车的小伙子那边跑去。

  小伙子没有马上回答,他把手凑到耳边,努力倾听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才扭过头,对老者回答道:是钟声……

   啊?

   一听小伙子的话,其他人纷纷拉长了脸,竖起耳朵倾听起来。

  赫鲁姆理解了大哥哥话中的意思,心中忽然平添了几分焦虑,他也有样学样地闭着眼,朝着远处专心倾听。

  没错,的确是钟声。

  那用于警报而设立的铜钟,从没被敲得如此响亮过。

  起初,赫鲁姆以为钟声是为村里的训练敲响的,因为那口钟从来没在训练之外的场合响起过。

  所以这次一定也是和平时一样,绝对不是有什么坏事发生……

  他拼命试图如此说服自己,强压下在胸口乱窜的焦虑感。

  但同行的大人们虽然也感到了焦虑,却没办法选择逃避现实。

  短促的交谈之后,他们抛下了满载货品的马车,匆忙向村子的方向跑去。

  不,不会的。

  一定只是村里人想要吓一吓他们……

  他心里又一次向自己说道。

  但双脚却不知为何向着村子狂奔了起来。

  他一次又一次安慰着自己,但呼出的气息中却只有延绵不绝的焦躁。

  他奔跑着,脚步飞快。

  只要回到村子,这不安自然便会消失吧。

  一定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
  迎接着他的一定是平日那平静幸福的光景。

  村子里不见火光,也没有漆黑的烟柱。

  所以一定没事的。

  他会在途中碰到某个熟人,笑着问他干嘛要这样跑得气喘吁吁。

  赫鲁姆的思考忽然静止了。

  叔叔……

   有什么人横躺在村口那里。

  那人和赫鲁姆记忆中的样子缓缓重叠起来。

  但他记忆里的阿鲁巴叔叔脸色从没有如此苍白,亦没有躺在血泊里吓人的怪癖。

  叔叔!!!

   赫鲁姆脑海一片空白,他狂奔过去,用手抚起阿鲁巴叔叔的肩膀,却马上就像被烧伤一样撤开了手。

  曾经属于阿鲁巴的身体布满蓝色、红色、紫色的斑痕,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滑下。

  赫鲁姆不情愿地理解了,眼前的,仅仅是一具尸体。

  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的冲击太过强烈,赫鲁姆回过神,发现自己狼狈地坐在了地上,双腿不停打颤,根本站不起来。

  约莫过了十秒,他鼓起勇气又一次看向尸体,才摇晃着站了起来。

  爸爸……

  妈妈……

   从他嘴角漏出的是啜泣般的话语。

  纤细的双腿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。

  但赫鲁姆还是跑了起来,父母一定会带他逃离这场噩梦……

  这样的想法支撑着濒临崩溃的他。

 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悲鸣回荡在他的耳畔。

  又有谁被杀了。

  是谁?

  被谁?

  为什么?

  为什么?

  为什么?

  离村口不远的家此刻却有如远在天边。

  那栋建筑在视线里由小变大似乎花费了异常漫长的时间。

  房子一如既往的外观让他悬着的心放松了些许,但阿鲁巴叔叔那凄惨的死相却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
  会不会,连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也……

  爸!

  妈!

   赫鲁姆叫喊着推开房门。

  在他眼前,是手里紧握长剑摆起架势的父亲,和紧贴着父亲瑟瑟发抖的母亲。

  赫鲁姆!

  你平安无事吗?

  太好了!

  太好了……

   父亲紧绷的面容顿时松弛下来,他赶忙把赫鲁姆拉了进来,锁上了房门。

  在赫鲁姆眼中,此时父亲高大的身姿,坚定的步伐显得如此令人安心。

  啊……

  赫鲁姆……

   母亲用颤抖着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,将他紧紧揽入怀中。

  沉浸在母亲的温暖之中,赫鲁姆这才感到自己真的回家了。

  他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,双臂用尽全力回应着母亲的拥抱。

  仿佛抱得越紧,自己越能远离那可怕的威胁。

  妈……

  太好了……

   已经没事了。

  他的父母全都平安无事。

  所以,已经没事了。

  他多么想这样告诉自己。

  但当他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父母那略微安心,却依旧如临大敌的紧迫表情。

  他明白,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
  到底……

  发生了什么?

   是袭击。

   话说回来,赫鲁姆其实对情况一无所知。

  他只是听到村里钟声大震,在村口看到了一具尸体。

  除此之外,他对事态没有任何把握。

  难道是怪物吗?

   父母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
  特别是此刻提着剑的父亲,他可是曾经的军人呀。

  父亲的话,肯定心里有谱的。

  不清楚。

 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   赫鲁姆的期待没能得到回应。

  对于还处在相信父母无所不能的年龄的他而言,不得不说是过于残酷的现实。

  赫鲁姆,过来的路上看到什么了没有?

   父亲一边从窗边窥视着外头的情况,一边向他问道。

  赫鲁姆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涌,他强压下呕吐的冲动,搜索着大脑角落里有用的情报。

  不……

  我没看到……

  什么……

   才不是这样。

  自己明明看到了。

  虽然不想想起,虽然不想说出口。

  呜……

  阿鲁巴叔叔他……

  他……

  死……

   可以了,赫鲁姆,别说了……

   母亲紧紧抱住泪眼朦胧,结结巴巴的赫鲁姆。

  父亲一边留意着门窗,一边发出黯然伤神的轻叹。

  面对未知的恐惧,这是一家人拥有的最后的宁静一刻。

  咚!

  咚!!

  咚!!!

  这宝贵的宁静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。

  那声音如此巨大,可能比起敲门,破门这个说法更为恰当一些。

  赫鲁姆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,双眼因为恐惧而紧闭。

  没事的,没事的,即使有怪物闯进来,它们也一定不是父亲的对手。

  赫鲁姆这样安慰着自己,把母亲抱得更紧了。

  不管是恐惧的颤抖还是安心的温暖,此时两人都一同分享。

  别进来!

  别进来!

  经管母子在心里绝望地呐喊,房门还是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摇摇欲坠。

  终于,伴着一声可怕的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  啊啊……

   赫鲁姆犹豫地睁开眼,却没有勇气看向门口。

  即将在门口响起的,是怪物的嘶鸣吗?

  是哥布林或者亚人怪物的低吼吗?

  还是山贼强盗的威胁?

  赫鲁姆脑海中刹那间浮现出各种可能性,但他却只能呆立在原地和母亲一起发抖。

  “啊啦是男人呢 ” 结果门口传来的声音,漂亮地背叛了他所有的猜测。

  啊有可爱的男孩子,那绝对是处男呀,错不了的!

   这话语声不仅不可怕,而且硬要说的话,就像歌声一样悦耳。

  嘿嘿嘿果然绕来这家看看太明智了,正中红心呢!

   话语声太过超出他的想象,他不禁抬头,视线越过母亲肩头向门口投去。

  什么……?

   他的身体里,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蠢蠢欲动。

  映在他眼中的,并不是什么丑陋可怕的怪物,而是三具丰腴诱人的女性肉体。

  而这三位美女的衣着也异常放荡撩人,婀娜的香躯几乎不着寸缕,只有几道薄纱轻轻掩住胸口和股间。

  即使赫鲁姆生长在远离魔物威胁的地区,几乎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知识,此时他也马上理解到,眼前的‘她们’绝不可能是人类——那玉背上延展出的巨大黑翼,头顶两侧的角,末端尖尖的细长耳朵,还有臀部生出的纯黑的尾巴,无不昭示着这一点。

  那对黑翼和尾巴不安分地动了动,可见其却非制作精良的装饰品。

  赫鲁姆充满戒心地打量着她们,但他看着看着,却感到方才在体内发芽的那种感觉越长越大了。

  这是他身为男性的本能在沸腾不止,催动着他的心脏奋力鼓动。

  赫鲁姆对魔物知之甚少,对性也是如此,此刻,他把胸口的狂跳归咎于眼前直面的生命危险。

  大姐姐们……

  是谁?

  她们不是人类呢,但是……

  好漂亮、好美啊。

  我这是怎么了,身体好热,好热。

  尖锐的金属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。

  是父亲的长剑落在了地上。

  父亲双手空空,脸颊通红,喘息低沉粗重。

  爸爸……?

   难道是被魔法攻击了?

  赫鲁姆不禁想到。

  父亲的肩膀剧烈起伏着,站立的双腿摇摇晃晃,而对面的她们只是挂着愉悦的笑容盯着父亲。

  站在正中间的长发女人看起来是其中最年长的,相貌中透露着宁静温柔。

  她把手掌送到粉红香唇前,轻轻呼出一缕气息。

  父亲像是被那甜腻的气息夺了魂,摇晃着离开了本应守护的家人身边,一步一步向她们走去。

  在他的背影中,先前可靠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。

  亲爱的!

  别过去!

   爸爸!

  爸爸!!!

   赫鲁姆和母亲拼死的呼唤已经传达不到父亲的耳中。

  他一言不发,停在了长发女人的身前。

  女人像是在欢迎他一样,洁白的双手捧住了他的双颊。

  神啊,请救救我们……

   赫鲁姆闭目祈祷,他不敢去想象父亲的头颅在女人手中粉碎会是何等惨状。

  但随后传入他耳中的,却是粘稠的水声和娇艳的轻吁声。

  他微微睁开眼,只是眯起一条缝,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脑,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  于是他扭头看向母亲,却只见母亲木然地张着嘴,呆立在原地。

  难道她在吃父亲的脑子?

  他侧过身,从斜后方看去,这才看了个真切。

  那个妖艳的女人,正在和父亲接吻。

  看到这一幕的赫鲁姆和母亲一样惊得合不上嘴。

  即使他只是个对性不甚了解的小孩子,至少接吻还是知道的。

  那时彼此相爱的两人才被允许的亲密行为,他也曾见过父亲和母亲拥吻的样子。

  总有一天,他也会和喜欢的女孩做同样的事吧,因为这是彼此爱的证明啊。

  无论如何,和破门而入的女人接吻,无论如何都是错误的!

  但是此刻,父亲却旁若无人地和非人的女子热情的亲咬着。

  而且比和母亲的吻更加绵长、贪婪、淫靡,两人的舌头彼此缠绕,欲求不满地索取,嘴唇半开,紧密相接。

  哪怕片刻相离,也在短暂的喘息后再一次索取着对方,绵密地搅合在一起。

  只是这光景便已是异常淫靡,而女人的丝衣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了。

  父亲一把掐住那对丰乳,享受起来。

  亲爱的,你在做什么呀?

  快停下……

   母亲细不可闻的悲鸣,一下把赫鲁姆拉回了他们面对着的现实。

  但父亲和女人的吻却反而更激烈了,舌头相互交缠,丝毫没有放开彼此的意思。

  父亲的眼睛直勾勾地陷于女人的娇媚容颜上。

  而女人却炫耀一般把目光投向母亲,同时把父亲的舌头裹进她粉红的双唇之间。

  爸爸!

  你醒醒啊!

   赫鲁姆大声呼喊,母亲混杂着悲伤和绝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,但父亲丝毫不为所动。

  他不停呼喊,直到嗓子干疼,两人的嘴唇才分离开来,黏连的唾液画出一条银色弧线。

  但主动离开的不是父亲,而是那名女子,父亲还是催动身体,伸长脖子想要索求更多。

  哈哈哈,还想要更多?

  我的身体这么诱惑吗?

  可以啊,插进来也没关系的。

  来,把衣服脱下来,咱们就在你的妻子面前好好享受一番。

   女人说着背过身去,身体微微前倾,把那对诱人的雪臀朝向父亲翘起。

  父亲的嘴角已是涎水四溢,呼吸比先前更加粗重,他听不到妻子和儿子的声声呼唤,但女人的命令却听得格外真切。

  长裤滑下,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。

  这根肉棒和赫鲁姆以前在澡堂见到时完全两样,更加富有冲击力,青筋暴起,血管扭曲,不停地颤抖、跳动着。

  他无意识地隔着衣服摸向自己的股间,那里也是支起了帐篷,把裤子塞得满满当当。

  快停下,亲爱的!

  我求求你了!!

   爸爸!

   父亲忽然停了下来,他的腰没有径直冲向女人翘过来的圆润丰臀。

  他回过头望向妻子,眼中满是震惊和愧疚——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保护的重要之物是什么。

  在最后一刻,妻子绝望的呼唤和眼泪唤醒了他。

  “不行哦好好地插进去的话超舒服的哦” 母亲刚刚放松下来的面孔又一次扭曲了,刚刚只是站在一边旁观的短发女孩,一边用活泼轻佻的语气催促道,一边从父亲的背后抱住了他,把父亲的身体推向长发女人丰满诱人的肉体。

  短发女孩几乎没怎么用力,但父亲的脚步还是不停向前。

  即使偶尔能挣扎着停下来,但只要女孩轻轻压住他的后背,好不容易停下的脚步就又开始迈向前方。

  女孩胸前的那对丰满,让父亲无力抵抗。

  很舒服的哦明明已经心动了吧?

  对吗?

   面前的雪臀妖艳地摆动,挑衅着父亲的视线,在他满是恐惧的目光中,竟还夹杂着一丝期待。

  他拼命试图侧过头去,但目光却被长发女人妖娆的臀部的股间牢牢锁住。

  这一点,缩在一旁的赫鲁姆也是一样。

  呀!

  啊啊!

  不、不要啊啊……!

   父亲的身体被一寸一寸推了上去。

  终于,那根暴胀的肉棒被压到了女人的臀前,准确的说,是臀部再稍微靠下一点的粉红缝隙。

  随后,是一声小小的,粘稠的水声。

  “啊嗯” 长发女人愉悦地扭过头来,把葱指送进香唇,享受地舔舐着。

  短发女孩看到这个信号般的动作,缓缓地用自己的腰顶住父亲的腰,一点一点地向前送去。

  “唔嗯啊” 啊……

   看到父亲的肉棒被缓缓吞进女人的淫穴,赫鲁姆的嘴角不争气地漏出了声音。

  好啦全部进去了呢里面的感觉如何?

  爽飞了吧?

   呵呵,这还不是不言自明的事嘛。

  长发女人胜利般地挑起嘴角。

  呜啊……

  啊啊啊……

  哈……

   父亲嘴角漏出恍惚的吐息声,双眼失神地望天,舌头搭在了外边。

  此时,从一旁已经看不到他的肉棒了,男性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被淫穴吸了进去。

  短发女孩愉快地笑着,抓住父亲的手腕,引导那双粗糙的大手抚上长发女人的纤腰和丰臀,然后便满足地从父亲的身边撤开了。

  爸爸!

   赫鲁姆试图叫醒他的父亲。

  他感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  虽然他不知道父亲为何对那女人臀部如此恐惧,也不理解他们黏在一起的肉体是在做什么。

  但既然危险,那远离就好,现在那个短发的女孩已经没有在父亲身后束缚着他了。

  唔!!

  啊啊啊!!!

  噫!!!!

   赫鲁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跑上前去,却被父亲嗓子里逼出的怪声吓得定在了原地。

  “啊呜噫” 父亲的腰微微曲起,前后甩了起来,神情也呆滞下来,还浮现着莫名的喜悦。

  赫鲁姆明白了,父亲已经没有离开那对丰臀的意志了。

  “啊啊已经停不下来了呢” 一旁欣赏的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。

  啊啊啊啊啊!!!!!

  啊啊啊啊……!!!!!!

   肉体撞击发出的‘啪啪啪’的声响,和肉棒在潮湿粘稠的淫穴中搅拌纠缠的“哧溜哧溜”的声响搅拌在一起。

  其中还穿插着父亲的喘息和呻吟。

  最初那呻吟还夹杂恐惧,但渐渐便被快乐所涂抹覆盖。

  先前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松弛。

  上翻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理智的光辉。

  急促的喘息不停从口中吐出,还伴着不时甩出嘴角的唾液。

  “啊啊啊嗯” 父亲的腰身卖力地前后甩动,长发女人也乐在其中地以一声声娇哼回应着。

  但和父亲满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不同,女人似乎只是单纯沉醉于享乐之中。

  即使是赫鲁姆也看出来了,主动权被牢牢掌握在长发女人的手中。

  这……

 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

  到底发生了什么!?

  赫鲁姆嘴张得老大,呆呆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  父亲并不是在和女人战斗,而是进行着什么龌龊下流的事情。

  但在这个十万火急的关头,他怎么可以这么做?

  更何况母亲还在这里啊。

  对父亲的失望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。

 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,对自己和母亲拼命的呼唤充耳不闻,只顾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舒服的事情里……

  只顾自己一个人……

  赫鲁姆没能意识到,他的愤怒也有一部分源于自己没有参与其中而对父亲产生的妒意。

  他的腰随着父亲的动作小小的起伏,而这一切他却全无自觉。

  小鸡鸡……

  原来是那样用的吗?

  好像很舒服啊……

  赫鲁姆!

   嗯?

   赫鲁姆!

  清醒一些!

   啊……

  我这是……

  怎么了……

   赫鲁姆下意识地想要拉开遮住他双眼的手,但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母亲的手,便赶忙停下动作。

  但视线受阻却反而让来自耳朵的诱惑更加强烈了——肉体碰撞的声音,淫肉翻卷的粘液声,女人魅人的娇哼声,让他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越烧越旺。

  听好,赫鲁姆,那些是魅魔。

   魅魔……?

   母亲捧住赫鲁姆的脸颊,让他看向自己。

  那张平时温柔的面容此时却满是悲伤的决意,一下子让赫鲁姆回过神来。

  是以男人为食的魔物。

  就像那样,吸取男人的精……

  精气,将男人搾精至死。

   那咱们得赶快去救爸爸呀!

   赫鲁姆一知半解地明白了眼前面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,方才对父亲的失望和嫉妒随即被守护家人的急切心情取代。

  但母亲只是悲伤地摇摇头,否定了他的话。

  没用的。

  你爸爸他……

  已经没救了……

   怎……

  怎么可能……

   等一下我去吸引她们的注意,你要趁机赶快逃走!

   但是……

  但是……

   母亲的话,意味着她和父亲都不会有生还的机会,从今往后,赫鲁姆要一个人独自在这残酷的世界挣扎下去。

  但是没有多少孩子能在一瞬之间拥有如此的觉悟。

  赫鲁姆自然也不例外。

  如果这时,母亲骗他说自己会随后追上来,说不定赫鲁姆会选择听话逃走吧。

  但无论如何,面对三只同时堵在门口的魅魔,他的命数其实早已注定了。

  “那我就要吃掉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喽” 呀……!

   就在赫鲁姆还在犹豫的片刻间,刚才的短发魅魔,和另一只看起来只比他年长些许的少女体型魅魔逼到了他的跟前。

  她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赫鲁姆,丝毫没有在意赫鲁姆和母亲生离死别的场景。

  “哈哈最喜欢处男了呢。

  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” 我绝不会……

  把赫鲁姆交给你们!

   哦?

  原来小弟弟叫赫鲁姆啊。

  啊啊看起来就好好吃啊。

  呐,赫鲁姆小弟弟,想不想像爸爸那样和姐姐们做舒服的事情?

  姐姐们会让你爽到升天哦。

   两只魅魔无视母亲的怒视,俯身靠向赫鲁姆,向他倾吐着媚人的话语。

  短发魅魔更是弯着腰把脸凑了上来,像是在向赫鲁姆展示一般,樱唇半开,粉红的柔舌在口腔内肆意搅拌。

  “嗯嗯” 赫鲁姆缩在母亲的怀里,抖得像筛糠一样,他隐隐约约地理解了父亲为何那样一反常态。

  明明现在万万不是渴求这种事情的时候,要么逃跑,要么战斗,必须尽快做出抉择。

  但心里却是想像父亲那样,被美丽的姐姐们玩弄。

  短发魅魔像是读出了他心里的混乱,挑逗地更卖力了。

  她将纤长的手指滑进股间,分开粉红裂缝,探了进去。

  伴着淫肉攒动的声音,发出一阵勾人的娇喘。

  “啊啊啊赫鲁姆小弟弟的处男小鸡鸡,会是什么味道呢?

  好期待呀” 离他远点!

  你们这群婊子!!

   母亲的怒意终于爆发,她大喊一声,一把菜刀从她怀里闪出,直直地刺向毫无防备的魅魔。

  吵死啦!

  死女人给我闪到一边去!

   可惜,母亲决死的全力一击毫无意义。

  魅魔用单手轻易地压住母亲持刀的双手,一脚飞踢直取她的腹部。

  母亲的身体顿时就像皮球一样掠过空中,重重撞上墙壁,发出骇人的巨响。

  妈妈!

  妈妈!

   赫鲁姆见状立马飞奔过去,拼命摇着母亲的肩膀呼唤着,但却得不到丝毫回应。

  母亲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,就彻底没有了动静。

  哎呀,这就死掉了呀?

   魅魔少女们也踱步过来,假模假样地摸了摸母亲的脉搏,轻轻耸了耸肩。

  赫鲁姆只觉一把大锤轰在了自己身上,顿时动弹不得。

  死了?

  不、不可能!

  妈妈只是晕过去了!

   不可能的!

  不可能的!

  赫鲁姆发疯一般摇着母亲的肩,换来的只是母亲不断从母亲口中涌出的腥红血液。

  那温柔的面容,如今却是了无生气,再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。

  哎就是用脚轻轻来了一下嘛,人类还真是脆弱呢。

   真是的!

  还想在小弟弟的妈妈面前帮他开个苞呢,这下可好。

   不会的……

  这不是真的……

  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
  母亲已经是一具尸体,而杀害她的凶手就站在一旁,旁若无人地说笑取乐。

  赫鲁姆缓缓抬起头,双目圆睁,痛失亲人的伤痛忽然变成充满杀意的怒火。

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!

   赫鲁姆抄起母亲手中的菜刀,大喝一声,持刀面向两只魅魔。

  视线在仇恨的血红中扭曲。

  “啊姐姐好怕怕呀” “小朋友不可以玩刀哦” 魅魔少女装模作妖地紧抱在一起,做出一副怕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但脸上却都挂着轻松戏谑的媚笑。

  与之相对的,赫鲁姆虽然怒火中烧,全身却在恐惧中不听话地颤抖,牙关也是响个不停。

  充盈全身的怒火,到头来也只是勉强令他站住脚。

  赢不了。

  赫鲁姆绝望地理解了。

  从小生长在这座和平的村庄,也没怎么正经接受过战斗训练。

  而眼前的魅魔却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能。

  力量之差不言自明,他取胜的可能性,万里无一。

  但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,他至少还能做出最卑微的抵抗……

  母亲,我来了……

  赫鲁姆的眼神从未如此充满决意。

  手中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纤细的脖颈。

  剧痛顿时绷紧了他的身体,温热的鲜血四处喷溅——然而,这些都没能成为现实。

  持刀的双手纹丝不动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短发魅魔的素手宛若铁钳一般制住了他的手腕。

  不行哦。

  人死不能复生,重要的生命怎么能这样白白浪费呢?

   闭嘴呀……

  明明是妳杀了妈妈,是妳夺去了她的性命……

  给我……

  放开!!

   赫鲁姆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成一团,母亲了无生气的尸体化作他无穷的力量,想要把菜刀捅进自己的喉咙。

  但遗憾的是,菜刀仿佛顶在了铁板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
  啊啊啊!!!

  啊啊啊啊啊!!!!

   我都说不行了呀。

   呜啊……!

   短发魅魔的手似乎只是微微发力,赫鲁姆却感到那力道几乎捏碎了他的手腕。

  一声脆响,菜刀应声滑落,被短发魅魔一脚踢到了一旁。

  “呵呵呵你妈妈可是拼上性命想要救你呢,你自己这样不珍惜可不行哦” 就连自尽也不被允许,赫鲁姆彻底绝望了。

  他望着魅魔那可憎的笑容,和一动不动的母亲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嵌进肉中。

  身体更是抖个不停。

  去死……!

  去死吧……!!!!

   短发魅魔用指尖勾起赫鲁姆的下巴,嘴角挑起一抹微笑,就这样欣赏着男孩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容,男孩的双眼中,悔恨的泪水决堤而出。

  “啊啊真是可爱的表情呀” 另一只少女魅魔从背后拥抱上来,把下巴轻轻搭在赫鲁姆的肩头,侧着脸品味着赫鲁姆的表情,用调皮地语气说道,“果然看起来很美味呀放心,姐姐们会好好地玩弄你的” 一前一后,一左一右,魅魔少女们的嘲笑声侵犯着赫鲁姆的耳畔。

  尽管他知道可恶的魅魔们是在用他痛哭流涕的丑态取乐,但泪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来。

  “赫鲁姆小弟弟,很遗憾,你已经没有去死的资格了。

  想要去死的话,就乖乖等我们把你玩腻了再说吧” “哈哈哈哈” 魅魔们愉快地笑声,和男孩绝望的哭喊,回荡在曾经温暖的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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